容隽记得,她曾经说过很多次,沈峤和谢婉筠之间的事他们自己会知道怎么解决和处理,他们旁观者不应该插手。
她又坐了一会儿,终于忍不住要起身的时候,容隽终于从厨房走了出来,端出了一杯已经晾到温热的水和一碗面。
餐厅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,只剩了餐厅经理在柜台后玩手机,听见动静抬起头,他立刻就收起手机迎上前来,笑着道:容先生,您来了。
可是直到上了飞机,乔唯一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美——
什么叫没有和好?谢婉筠说,你们俩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?容隽昨天晚上还在房间里照顾你到那么晚
容隽眼见着她伸出手,取了一颗花螺,拿细牙签挑出螺肉,放进了自己口中。
不过虽然搞不懂,不过眼下这状况,总归是好的,而且是比以前好太多太多的那种。
所不同的是,那一次,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,一团火,所以纠缠之下,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。
乔唯一赫然一惊,然而只是一瞬间,就已经感知到了身后的那个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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