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进去半晌退了出来,张采萱余光看到他脸上并没有异样,心里微微放松,只听他道,你们家的余粮倒是不少?
兔子肉虽不多,但偶尔打个牙祭还是可以的。谭归来都来了,带些兔子回去卖,似乎也挺正常。他本就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。
大丫等了半晌,没等到张采萱说话,低着头出去了。
正月十几的时候,天气已经很暖和了,阳光洒下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。张采萱每日带着望归去送骄阳的时候,顺便在路上就晒了太阳,不过两三日后,她就觉得不妥当了。
秦肃凛不慌不忙起身,道,方才已经烧了热水,我一会儿在水房里的地上先倒上一桶。我热水备得挺多的,如果他要是觉得水房冷就立时再倒一桶。不会冷的,然后加上他师父给的药一起泡,对身子还有好处,不会着凉。
但是一般人不会想这么多,都觉得剿匪危险,尤其是秦肃凛受伤过后,几乎去了半条命,那还是运气好的。
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,张采萱哭笑不得,没事。
倒是嫣儿,有些失落的站在一旁,并没有跟进去。
说真的,今年那么难,对于这几户人家还能拿出一百斤粮食来她是真心诧异的。因为平日里听村里的那些人话里话外,几乎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没想到如今人家居然还能买种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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