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一边跟着他往外走,一边道:孙总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原本一直催着我们的进度的,刚才忽然大发慈悲,放我们早走——
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,只是看着谢婉筠道:小姨,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?这种没担当,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,您在这儿为他哭,他呢?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,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——
那你有没有问清楚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?姨父他怎么可能会——
我刚刚去过小姨家。乔唯一说,家里没有人,两个孩子也不在
厉宵却笑道:过年嘛,大家就是出来一起吃吃喝喝,这种时候还谈什么生意?都是朋友嘛,是吧,沈先生?
果然,会议结束之后没有多久,乔唯一就被沈遇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她自己一早提出来,省得到时候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和矛盾。
容隽控制不住地微微冷笑了一声,道:所以说来说去,你心里还是怪我,觉得我不应该鼓励小姨和沈峤离婚是吧?
一想到这个人,他的思绪便又控制不住地飞回到了他们离婚的那一天——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