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脑袋似乎察觉到什么,转了一圈,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睛,看向她。
车子一路往霍家新大宅驶去,才到私家路口,车速就缓了下来。
作为一个记者,这几年她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调查事件,训练出极强的风险规避能力。她对各种程度的危险有着极强的嗅觉和认知,往往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已经做好应对或自救措施。
慕浅却没有回答,只是与霍柏年对视着,安静片刻之后,才终于道:好吧,看在爷爷和霍伯伯的面子上,我接受霍靳西的安排,假装他的未婚妻。
同样是被翻来覆去的折磨,可是慕浅听得到他沉重的呼吸,感受得到他紊乱的心跳,这一切让慕浅意识到,她没有输。
因为发不出声音,又强忍着,他哭起来动静很轻,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抖,只有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。
七年前,你说我痴心妄想,七年后,你主动要跟我睡。慕浅轻笑了一声,霍靳西,无论如何,是你输了。
慕浅这头还发着语音哄老爷子,那头老爷子的电话直接打到了霍靳西的办公室。
车子继续驶向霍家,慕浅忍不住笑出声来,霍伯伯,我表现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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