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——这会儿过去,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,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,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陆沅端着那锅粥回到房间里,静坐了片刻,终于还是给自己盛了一碗,慢慢地一口一口喝完了。
然而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,他就看见了她。
慕浅却已经看穿了他的口型,冷笑了一声,道:该是我来问你什么情况吧?容恒,你跟我说实话,你为什么要纠缠沅沅不放?
喝完之后,她仍旧安静地坐在那里,盯着那锅粥,陷入了沉思。
已经过去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了吧。陆沅淡淡道。
霍靳西正倚在床头看资料,见她推门进来,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:今天这么自觉?
她千里迢迢赶来,原本就是为了这场婚礼,然而这场婚礼开始的时候,她却独自漫步在江城最著名的湖滨大道上。
好一会儿,慕浅才终于开口:你都听到我跟他说的话了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