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轻应了一声,随即便忍不住伸手出来,又一次抱住了面前的男人。
他进房间的时候,景厘已经打扮得当,穿了一条很得体的裙子,头发梳得优雅乖巧,看起来精致又甜美,看得霍祁然都愣了一下。
而她则软得不像话,呼吸不受自己控制,身体更不受控制。
这一吻,酝酿了足足一周时间,格外温柔绵长。
谁胡说了!悦悦一边白了他一眼,一边却又挽住了他的手臂,说,其实不止妈妈那边,我这边也有好多人,想要认识哥哥你,想跟你做朋友呢!哥哥你是答应呢,还是不答应呢?
霍祁然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,淡淡道:霍祁然。
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,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,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、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,捂着自己的脸,无助地、小声地哭着。
她的确没有讲过,他从慕浅那里得到的信息,也只是知道了个大概,然而这样的大概,落在她身上却是无比巨大的伤痛,所以,他也从来没有问过。
可是景厘安静了片刻之后,却缓缓抬起眼来看他,阿姨睡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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