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,收工的众人已经走远,张采萱道:我得回去了。
忙更规矩了些,理所当然道,大少爷怎会注意到奴婢一个丫头?
屋子里气氛凝重,张采萱站在门口还未坐下,看着面前这一遭有些想笑,她又没催他们给银子,如今在她面前闹起来,几个意思?
这些念头只在她心底一闪,张采萱按捺住,上前福身,表小姐,奴婢将您的话和荷包都带到了。
张采萱确实来不及了,她们出门时就已经是午后,此时若是快些,还能赶在天黑前进城。
说起这个,那是不是现在张家的地她爹应该也有一半?
空着的那间屋子还算亮堂,可以说是这边三间里面最好的那间了,可以看出张全富对张全贵还是有点兄弟情的。
床上的被子还是新的,床边甚至挂上了淡紫色透明的纱幔。单凭着这些,就比夫人身边的那四个一等丫鬟用度都要好些。
只是采萱丫头,你的银子够不够?村长想起什么,肃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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