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她,要承受他那近乎疯狂和变态的占有欲?
千星担心地跟着走进去,却见她只是趴在洗漱台边,拼命地用凉水浇着自己。
申望津却更加凑近了她一些,追问道:跟我也没有关系吗?
嗯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道,可是他接下来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星期,只能暂时又把二狗托付给我了。
且不说她这个时候应该在小月子期间,就算她出了月子,傅城予也应该不至于猴急成这样吧?
顾倾尔顿了片刻,也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,下一刻,却又哼了一声,道:哪个蠢货跟你说我怀孕了?
傅城予缓缓道:她之前去学校找你,跟你说了那些话,她一直耿耿于怀,又拉不较?
四目相视的瞬间,他目光似乎微微一顿,片刻之后,他忽然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陆沅缓缓点了点头,对他道:你先去,我跟浅浅随后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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