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业注定补不完,孟行悠看了眼课表,下节课是化学。
有段日子没听见景宝的声音,孟行悠还挺想念的,笑着跟他打招呼:景宝景宝,悠崽呼叫景宝。
孟行悠转头看过来,眼神坚定,口吻也不像说笑:我不想保送,不想学化学。
迟砚步步紧逼:那你为什么不要玉石做的熊?再不济你要辆车也行啊。迟砚越想越郁闷,仔细一听还有那么点委屈的意思,我们班有个男生的女朋友生日,都问他要上万的奢侈品,孟行悠你怎么不问我要?
孟行舟这周去野外集训,根本联系不到人,孟行悠只能干着急,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这种感觉在暑假迟砚不理她,后来两个人吵架冷战那段日子格外强烈。
裴暖震惊得瞪大了眼,看了孟行悠一眼,像是再问:我靠你爹这么开放的吗?
景宝偏头看了眼迟砚,问:你们和好了吗?
迟砚站起来,单手抓着椅背把椅子给人靠回座位,跟孟行悠前后脚出了教室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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