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, 目光沉沉,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。
每天如此,没有一天落下,半个月过去,孟行悠上课的时候总算能跟上老师的节奏,听起来不再那么费力。
迟砚收起手机,走到阳台,撑着栏杆站了快半小时,眉头拧成一个化不开的结。
台上的互动结束,裴暖和长生拿到第一名,孟行悠才转过头来,往旁边的座位看。
孟父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回想几秒,恍然大悟:是你啊,你高一是不是跟悠悠坐同桌?上回他哥哥去开家长会,回来还提到你,说你成绩好。
这个点各班都在仔细,孟行悠调匀呼吸,不紧不慢往二班教室走,路过年级办公室的时候,看见贺勤端着水杯进来,她停下来打了声招呼:勤哥晚上好。
迟砚站在一束白光下,半虚半真,胜过她见过爱过的山川河流。
孟行悠被急刹晃了一下,也没有改变主意,一本正经地说:我说我不想保送,不想学化学,爸爸,我想考理工大的建筑系,跟大家一样,参加高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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