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。容隽脸皮厚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我来接你下班了。一起去吃饭吧?去麓小馆好不好?
唔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道,我不后悔,你也别后悔,谁后悔谁是小狗。
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,她洗完澡出来,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。
眼见着乔唯一的视线从担忧到怔忡再到放松,他猛地伸出手来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容隽说,我还想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。
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心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?容隽哑着嗓子问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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