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小姨的身份不仅是一个妻子,她还是一个母亲。乔唯一说,可是现在她连自己的孩子身在何方都不知道,从今往后,不知道何年何月她才能重新见到自己的孩子。她怎么可能会好呢?
乔唯一咬了咬唇,道:好啊,那我就去跟老板说。
容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。
沈峤回转头看见他,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,不尴不尬地站在那里,要多僵有多僵。
容隽一转头才看到乔唯一,立刻朝她伸出了手。
乔唯一微微偏了头看他,怎么看出来的?
她知道谢婉筠是不愿意离开桐城的,她在等什么,她一直都知道。
乔唯一站在走廊上给沈峤打电话却始终都打不通,无奈她只能发了一条信息给他,告诉他这边的情况。
我们也是想帮他,这一片好心,还得顾虑着他那莫名其妙的清高骨气。事情都已经明显成这样了,我不问一句,不是更欲盖弥彰吗?容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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