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静静地揽了她片刻,忽然开口道:怎么不问我什么陈年旧梦?
她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,却还是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存在,轻柔的,坚定的,温暖的,依依不舍的
直到她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想要喝水时,目光仍旧停留在面前的书上,申望津眼看着她手中的杯子一点点倾斜到底,分明是一滴水都没有了,可是她却保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,才突然意识到没水了一般,终于舍得抬头看一眼。
她戴着呼吸机,可是呼吸却依旧困难,仿佛根本喘不上气,半睁半闭的眼睛之中,一丝光彩也无,分明已至弥留。
申望津虽然也吃了很多次她做的饭菜,但是庄依波偶尔还是难免会担心自己做的菜到底合不合他的胃口——毕竟,从以往的经验来看,他本身也是会做饭的,并且应该比她擅长很多。
庄依波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径直走了进去,将饭菜往办公桌上一放,随即就走到窗户面前,唰的一声拉开窗帘,随后打开窗户,让外面的阳光和空气都透了进来。
情事上,他一向克制,像这样子的两个凌晨,简直是极大的犯规。
她安静地躺着酝酿了一阵又一阵,终于还是忍不住摸出床头的手机,打开之后,又迟疑了片刻,最终还是发出去一条消息:
世界上再无韩琴这个人,庄仲泓则在等待审判,两人各得其所,她跟过去,似乎也真真正正地再无挂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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