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百感交集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好作罢,转身回了屋。
孟行悠仔细打量景宝,跟上次在家里看见的不同,鼻子和唇部的畸形已经消失,手术的疤痕也恢复得不错,已经比视频通话的时候淡了很多。
寒假一过, 没有竞赛训练的一学期, 孟行悠感觉自己像是被时间推着往前走。
同学拿着卷子在等,都是一个班的,孟行悠不好推辞,只好坐下来拿起笔,问:哪一道不会?
她还是说说笑笑,该吃吃该喝喝,没心没肺大大咧咧,好像对她而言,真是只是有个普通同学转学了而已。
孟行悠这周轮到坐最后一排,她从后门进去, 班上的人都在认真上自习,没几个人注意到她。
孟行悠笑了笑,仰头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,什么也没说。
孟行悠郑重地拍拍迟砚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盯着他:迟砚,你答应我一件事。
孟行悠咬咬牙,盯着雨伞不说话,不知道是在自己较劲,还是跟迟砚较劲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