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乔仲兴说的这些道理,她早就已经想过了,并且全都用来努力说服自己。
这次乔唯一没有立即做出反应,安静片刻之后,她忽然就直起身来,说:我要回家去了。
乔唯一闻言,忙道:手术切除之后可以根治吗?
大概是她说的道理说服了他,容隽神色恢复如常,道:那你应该赶得及来看下午的辩论赛吧。
阿姨,我着不着急,做决定的都是唯一。温斯延说,况且这事还牵涉到容隽,他们俩之间的事,我这个旁观者怎么好插嘴呢?
哭什么?乔仲兴微微有些惊讶,但还是无奈地笑着抹掉她眼角的泪,说,爸爸是大人了,可以处理好这些事,你不用担心。
怎么了这是?容隽带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,这才离开我多久,就想我想成这样了?
不是,当然不是。乔唯一缓缓抬起眼来,道,您哪会给我什么心理负担呢?
容隽立刻就松了手,旋即低头亲上她的唇,一面吻一面道:我还能娶谁?这么些年来我就喜欢你一个,除了你我还能娶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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