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一阵哀嚎,稀稀拉拉收拾东西,嘴上抱怨个不停。
蛋糕这个梗算是过了,景宝想了想,又不太确定地问:那谈恋爱要做什么?
羡慕归羡慕,但我没有那个胆子。孟行悠耍横归耍横,对于自己老母亲的脾性还是很有数的,我真要公开早恋什么的,我妈估计能拿着菜刀追我八百里,不问归期。
——榴莲芒果冰,但是你再不来,你只能喝果汁了,还有甜点。
迟砚抱着泡沫箱下车,连走带跑,走快了怕甜品抖坏,走慢了又怕孟行悠等,好不容易回到教室,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。
问完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估计迟砚不会再接她的梗。
迟砚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,心里没着没落的,头一次服了软:下学期就分科了,咱们别闹了成吗?
——但你电话怎么关机了?是不是没电了?
八月转眼过了一大半,每天都是孟行悠主动联系迟砚,她提过好几次要去医院看看景宝,都被迟砚婉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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