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推开门的时候,两个人正坐在办公室的待客沙发里说话,手是握在一起的。
乔唯一不由得又侧目看了容隽一眼,偷偷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明明她才是在淮市自小长大的那个人,但是容隽却为她安排了许许多多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活动,搞得她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淮市人的身份了。
眼见他就要大喇喇地拉开门走出去,乔唯一连忙拉住他,轻手轻脚地开门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,随后才推着容隽走到大门口,悄悄打开门把他推了出去。
乔唯一回头看他,很多话想说,很多话想问,却正对上容隽缓缓凑上来的脸,她一下子卡住,忘了要说什么。
可是今天,容隽刚刚走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——
闭嘴!乔唯一几乎羞到跳脚,容隽,你出来赶紧走了!不然我要叫保安上来抓你了!
事实上,从乔仲兴跟她说了不再考虑那件事之后,父女俩之间就再没有提起过那件事或那个女人,而乔仲兴也一直表现得很正常,没有任何异样。
可就是因为乔仲兴表现得太过正常,才让乔唯一更觉得难受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