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语文的是年级组长,平时不是衬衫就是中山装,一个正经刻板的中年人,头发白得早,在学校德高望重,姓许,学生都叫他一声许先生表示尊重。
她和楚司瑶的床在一边,施翘和陈雨的床在另一边,半夜三更,施翘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陈雨的床上,黑暗中看不真切,孟行悠把手机拿过来,打开手电筒,灯光亮起,全宿舍都清醒了。
她那些小九九,不过是仗着爸爸妈妈疼自己,在爸爸妈妈班门弄斧罢了。
她接过来礼貌地说了声谢谢,看男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抬眸问:你,还有事吗?
孟行悠觉得这班主任有点意思,一个技术党,做事简单粗暴,比那些磨磨唧唧爱念叨的老师好多了。
迟砚嗤了声:只要是个女的,在你这都刚刚好。
孟行悠抽了两张纸巾,把摔碎的墨水瓶口捡起来给他看:你摔的。
迟砚拿书的手一顿:你昨晚跟她干上了?
孟行悠觉得不太可能,干笑两声没说破:或许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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