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去的第一周,她就连续工作了七天,每天加班到晚上八九点。
容隽瞬间低笑起来,道:放心,没人敢进来——
见到屏幕上显示的雷组长三个字,容隽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,而乔唯一连忙接起了电话,雷组长,找我有事吗?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安顿好那两人,乔唯一又匆匆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客厅,简单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才终于躺回到床上。
睁开眼睛时,已经是夕阳西下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容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她一面这么计划着,一面忍不住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。
只是他处理得越好,她就越觉得有隐隐的不安——她自己都这样厌烦的亲戚关系,容隽还能忍耐多久?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再容忍了,那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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