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看到她的时候,旁边正有一个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,叫醒她之后,指了指她的输液瓶,大概是在告诉她输完了。
她一面说着,一面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。
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
一上车她就又昏昏欲睡起来,容隽一路将车子开得十分平稳,直到车子停下,他才又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老婆,到家了。
容隽不是出去买粥了吗?屋子里怎么还会有声音?
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,转头就看向容隽,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!
他这么问着,却忽然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隐隐在颤抖。
乔唯一听到门铃声醒来,随即就听到了自家二叔和三叔一行人的声音,一见到乔仲兴都还没寒暄几句,先就问上了容隽。
乔唯一说:以后可能很少再有机会见面了,你也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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