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悄悄拉了秦肃凛一把,两百斤白米虽然不贵,但是她疯了才花两百斤来换一件披风,如果让她选,她情愿窝在家中吃白米饭。
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 过了这次, 想要再见, 应该不容易了。
张采萱看着他严肃的脸,相处久了,她知道此时他并不如面上那么淡然,说这话时他有点激动。
张采萱忍不住笑出声,看你,像思考人生大事。
提起周府,两人一点都没避讳。和秦肃凛相处时间长了,张采萱也看出来他对待丫鬟随从也没有高高在上,对曾经张采萱的身份是真的没有一点芥蒂。
这还差不多嘛。花铜板请进义这个差点成为观鱼夫君的人扫雪也不是大事,就当照顾自己人了。
话说也秦舒弦今年好像十五了,不知道府上如今是个什么情形。张采萱自从出了周府,一般就不会想起府里,记得最深的就是差点去秉院被杖毙,其他的回忆都淡了。
不过,这些话可不能对正在爬房顶的人,就算是一片好心,落到听的人耳中,就有点诅咒的意思了。
张采萱有点为难,现在这种情形,镇上的衙差其实不管事,真的交到镇上去才是对他们好,狱中还要管他们吃喝,哪怕一天一顿呢,人多了也消耗得快,现在的粮食可精贵,肯定随便关关就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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