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想要造暖房的人多了,却都苦于没有合适的地方,真要是造到地里,税粮还是一样交,那种暖房的意义就不存在了。他们修暖房,是想要给家中增添进项,如果造到本就要交税粮的地里,每年两季的大麦得留出一季交税粮,和修在院子里的全部收成都拿来吃的得减了一半收成。
张采萱正想喝水,但真的看到递到面前的竹筒还有些惊讶,随即想起他们是上山挖草药的,带着水再正常不过了。当下也不客气, 接过来喝了一大口, 又递给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抱琴。
对整个青山村村里人来说,都是陌生的。婉生的爹找来了。
张采萱这两天脾气爆得很,秦肃凛不敢撩拨,只低着头去看盆中养着的兔子。
赵峻垂着头,三四十岁的汉子, 一副做错了事乖巧的模样,他越是如此,老大夫越发生气。
反正暂时是回不来的,他们基本上都午后才能回。
张采萱囧了下,你不会还送到他手上?真要是如此,只怕人家俩人都会不好意思。
秦肃凛的肩膀肿了一大片,老大夫伸手捏的时候,他都忍不住皱眉,张采萱看得心里堵,他那个人,一般的伤势根本不会皱眉,看来是真的很痛。
张采萱有点不放心婉生,将骄阳给了秦肃凛,起身去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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