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回了家一趟,在发现家里属于沈峤和两个孩子的行李都已经被搬走之后,她直接就崩溃了。
下一刻,忽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捏着手机的那只手。
乔唯一被他紧紧抱着,在容隽看不见的地方,忽然就悄无声息地红了眼眶。
老师傅的手艺就是不一样,你挑的这料子也好。许听蓉说,这份礼物我很喜欢,有儿媳妇儿就是好,可比那俩小子贴心多了。
九月的一天,乔唯一再度晚归,偏偏这天容隽难得早早地就下了班,而她硬生生晚了他三个小时才到家。
是挺好笑的。容隽慢悠悠的,一字一句开口道,你这样的女人,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也配在这里说三道四。
容隽一字一句,声音沉冽,分明是带了气的。
容隽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冷笑了一声。
我当然知道啦老婆大人。容隽说,过节呢,能不能不说这些了,开开心心去过中秋行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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