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?沈遇问她,这一趟去巴黎,能不能让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?
晚上十一点多,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,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,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,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。
乔唯一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,由得他自己慢慢去想。
一瞬间,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开口道:沈觅,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,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,这中间有很多误会,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——
容隽继续道:两个孩子还小,他们或许没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,没办法自己回国,但是沈峤如果真的还有一丝良心,那就该带他们回来——我已经在那边安排了人,只要您同意,我立刻就让人把您之前生病住院做手术的事情透露给沈峤,就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了。
容隽听见她这个语气,瞬间就火大了起来,乔唯一,你放我鸽子,你还有理了是不是?我从五点钟下班就一直在等着你,等到现在十一点多,我还不能生气了是不是?
乔唯一却只是看着面前茶几上的那碗面,久久没有做声。
谢婉筠连忙擦干眼泪,可是只来得及看了手机一眼,便已经又是泪流满面的状态。
你让我再待一会儿。容隽只是缠着她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,这些都是小问题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