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倾尔同样微喘,与他对视片刻之后,才开口道:傅城予,你别趁机,我不是像以前那么好欺负的。
喂!顾倾尔整个人依旧处于极度防备之中,你干什么?
下午照旧是她去话剧社的时间,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躺下去,因此她也掐着时间起来了。
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,她就反复回读,一字一句,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,顾倾尔再度跌回到枕头里,而傅城予则俯身下来再度抱住她,低笑着回答了一句:好。
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
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抬头之后,傅城予终于开口道:就这么没话跟我说吗?
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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