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靖忱立刻举手表示认输,按着心口滚到旁边去了。
我哪有——容恒还要再辩驳,对上慕浅的眼神,却蓦地收了声,只是默默地拿起纸巾擦手。
慕浅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,不免觉得新奇,一路上不停地打量墙壁上的涂鸦,只觉得应接不暇。
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我爸爸走得太早了,要是他现在还在,绘画技艺肯定早就更上一层楼了。慕浅说,不过没关系,人生在世,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,我相信凭我爸爸以前的画作,也足够他万古流芳了。
慕浅咬了咬唇,瞪着他看了许久,终于还是又一次弯腰低头,印上了他的唇。
妈妈!霍祁然对此很不满,我长大了,可以自己照顾自己!
一直到婚礼开场,全场宾客静坐,慕浅的视线才又一次落到叶瑾帆的身上。
陆沅倒是不怎么关心这个,只是道:你们来的时候见过叶瑾帆了?
以她的性子,要怎么独力生活,要怎么独力保护孩子,要怎么熬过那些艰难岁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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