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过完年就是乔唯一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,也是她的实习期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那里,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那是因为你的不同意根本就是无理取闹,莫名其妙。乔唯一说,容隽,我很看重这次实习的机会,几乎没有哪个实习生在实习期间就能有出差学习的机会,我是因为运气好才得到这个机会。我不想放弃,也不打算放弃。
想到这里,乔唯一迅速给乔仲兴拨了个电话。
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,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,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、还没入住的新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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