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没有表现出过分关心,也没有问霍靳西什么,吃过早餐后照旧回了画堂。
霍靳西没有理会她这样的状态,直接道:要打听的事情打听完了吗?
毕竟程曼殊现在正处于最脆弱的状态中,万一不小心看见她发给霍靳西的消息,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?
你慕浅顿了顿,才又开口,你早点睡
这情形不可谓不好笑——两个小时后就要来接她的人,这会儿却还在她床上。
霍靳西听了,抽了口烟,这才微微偏头看向她,这算什么?
新婚第二天,她的活动范围就是在床和卫生间之间来回跑,拉到近乎虚脱。
晚上霍靳西到家的时候,慕浅正在书房霸占着他的电脑做攻略,见他回来也没有要挪窝的意思。
最后这句话充满了诱惑的意味,慕浅听得出来,却还是有些好奇地开口:什么见面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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