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缓过劲来, 擦干眼泪看见屏幕上的通话时间,已经过了二十分钟, 吸吸鼻子,问迟砚:你现在是在出租车上吗?
迟砚看孟行悠一眼,像是在说:你发挥,我配合。
四宝最讨厌洗澡,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,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,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。
迟砚放下吉他,弯腰轻手轻脚地把孟行悠拦腰抱起来。
孟行舟下棋的空档给她递了好几个眼神,孟行悠犹豫再犹豫,最后实在是忍不住,起身站起来,走进厨房,对正在切菜的孟母说:妈妈,你先别忙了,我有事想跟你说。
迟砚一脸享受,任由孟行悠的手指在自己头发间舞弄:我的崽什么都会,好厉害。
——试过了,她不想看见我,闷在卧室里,连我爸都不搭理。
迟砚甚少把这个字挂在嘴边,就连对景宝也没有说过一次。
孟行悠不敢相信:可你之前说,敢早恋腿打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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