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进入了医院大楼,庄依波才知道,申望津受的竟然是枪伤。
这孩子大概是想妈妈了,你哄不好。申望津淡淡道,还是给他妈妈打电话吧。
庄依波依旧觉得心惊肉跳,可是他既然开了口,她似乎是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庄依波看看折叠床,又看看他,实在是无法想象他要怎么躺在那上头。
她瞬间抬眸看向他,你答应过我,你一定会平安回来,言出必行,你不能食言。
良久,他才终于开口道:我说过,你这双手,不是用来做这些事的。
没事啦。庄依波转头看着她,道,又没有什么危险,我就当他临时出个两天的差,有什么大不了嘛。你跟霍靳北打算请我吃什么?
庄依波唯恐牵动他身上的伤,轻轻挣扎了一下,申望津却已经坐在了椅子上,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。
她从未亲历那样的人生,却在那短短几天的想象之中,就让自己沉溺到了近乎窒息的痛苦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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