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可乱了,张采萱虽然没出去,却也知道,孩子他爹不代表就是夫妻。当初秦舒弦可是差点就做了周秉彦妾室的人。显然她对于是不是正妻没那么在意,只在意是不是那个人而已。
说着,她站起身,对着张采萱弯腰, 谢谢嫂子不计前嫌愿意帮我。
婉生想说话,不过她哭得太伤心,抽噎几下都说不出话来。老大夫将疑惑的目光转向门口的张采萱。
原先张采萱看到秦舒弦对周秉彦放不开的样子,其实是有些不能理解的。当下的姑娘,骄傲一些的世家女,都不屑为妾。秦舒弦虽然是孤女,但出身可不差。在周府也没人亏待了她,她的地位只比廖氏低些,吃穿用度无一不精,分明就是和一般贵女没什么不同。廖氏女在整个南越国都是有名的持家有道,贤惠知礼,她有廖氏从小亲自教导,在都城中想要找个合适的夫君还是很容易的。哪怕不是宗妇,做个嫡次子的夫人绰绰有余,但她偏偏放不开,还不择手段奔着要去做周秉彦的妾室,不是不正常是什么?
秦舒弦坐进去了些,那你上来,马车过去快些。
秦舒弦看到她,神情放松下来,不过眉宇间愁绪未减,声音细细,采萱。
饭菜也只是一般。每人两个馒头,一碗粥。再炒些青菜里面加几片肉,就已经是很好的菜色了。吃的人就没有不满意的。却也不会太好,家家都吃得起的菜色。
张采萱微微放下了心,虽然这个时候村口粮食最多,但不可否认的是,现在村口的人也是一年之中最多的时候,尤其事关粮食还要壮劳力搬动,几乎各家的壮劳力都在这边。
气氛有些沉默,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头有敲门声传来,张采萱走到门后,沉声问,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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