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大宅停车区停下,慕浅才终于得以推门下车,直接就跑进电梯上了楼。
可是眼前却没有樱花树,没有独栋小房子,更没有温哥华的蓝天,只有四面米白色的墙,两扇落地窗,一张过于轻软的床——
不仅如此,他还正抱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抵在那根柱子上,忘情而热烈地激吻!
又多了一个人之后,屋子里氛围又变了变,慕浅放松下来,重新拿起了筷子,问他:你怎么回来了?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查案吗?前天那可是个大案子,容恒,你可不能因私忘公啊
对许听蓉,她再尴尬的情形都经历过了,因此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。
可惜没脑子。另一名警员道,这才几个小时,就全部被捉拿归案,简直就是注定的——
容恒又看了她一眼,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,道:你不会是紧张了吧?这顿饭可是你答应我妈的,不是我逼你的。
两个人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,对视许久之后,容恒才骤然一松,跌到陆沅身上。
警局大门柱子上,他们那莫名消失的头,此刻就在那根柱子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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