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前说你不会谈恋爱的,那你就说一句,孟行悠话锋一转,放开迟砚的手,浮夸道,啊,这早恋的滋味竟然该死的甜美!说吧,就这句。
迟砚对这个情况并不陌生,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。
挂断电话,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,心里感觉空落落的,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。
这次情况更糟,折腾了整整一个星期,活生生从发烧变成了肺炎,中耳炎被这场病一激也再度复发,景宝听力直线下降。
最后毫不意外,被两个保安当做入侵者给轰走了。
没了铺盖卷,迟砚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松松懒懒,一脸不耐烦:嗨你妈。
孟行舟和夏桑子打车到五中的时候,孟行悠刚下课五分钟,时间正好差不多。
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,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。
孟行悠用尽所有脑细胞也没想好该摆出什么表情来,她干笑了两声,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迟砚:你要转学?转到哪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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