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生手中拿着针线,还有一些布料,显然是过来做衣的,秦肃凛干脆带着骄阳去了隔壁屋子,那边烧了炕,炕上摆桌子让骄阳写字,更加不会冷。
老大夫眼眶里有水雾渗出,嘴唇开合,发不出声音,深深呼吸几下,才道:婉生,你爹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,这几天住在我们家的那个人,只是和他长得相似,我们收留了他几天而已,让他走,好不好?说到最后,语气里带上了哀求。
村长爬上墙头,大声道,你们要是不走,我可就放火烧了。
村长皱眉,赵大夫,你伤还没好,再说,男女有别
村长被他扶起,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期待,问道,那你跟我一起去,你愿意吗?
也有妇人低声道:婉生的年纪眼看着就要说亲,最迟明年,她爹回来了才好。
当然了,也可能他走远的目的就是找些野物,最近每隔十天去镇上,涂良都会带兔子野鸡之类的去换银子回来。
陈满树嘴唇动了动,要说寡言少语,他比胡彻更甚。
不过村长上前问过之后,得知是谭归派来接这些劫匪的人。众人才安心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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