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一顿,随后才道:我看您愿意跟唯一提前过来适应,还以为您已经做好了决定。
乔唯一站在门口,看着这样的情形,到底也没能忍住,被感染得红了眼眶。
想什么?还有什么好想的?容隽说,你怎么不想想昨天晚上——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?
乔唯一听了,心头微微一动,随后忙道:那孩子们呢?
可是直到上了飞机,乔唯一才发现自己想的有多美——
为什么自己坐在这里?乔唯一问他,你妈妈和妹妹呢?
他首先想起的就是对她的各种许诺,那都是亲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,无从辩驳。
后背抵上柔软床褥的瞬间,乔唯一才终于睁开了眼睛,却正对上容隽饱含期待的双眸——
乔唯一同样没有说话,她只是竭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,可是这一刻,那些控制起来游刃有余的情绪却忽然都变得难以管理起来,她完全无从下手,也无力管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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