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她的主动太过突如其来,霍靳西身体微微有些僵硬,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来在她腰上扶了一把,沉声道:原本没想这么早让你知道。
这个话题似乎终究绕不过,霍靳西沉默片刻之后,终于回答:相亲。
两个人静静地在墓碑前站了很久,直到霍靳西低低地开口:她很乖吧?
从不提起,也不示人,连自己也假装不记得。
哪怕明知有些痛不可分担,可两个人痛,总好过一个人的隐忍。
霍老爷子见她目光明亮,容光焕发的样子,不由得怔了怔,你这一天是去哪儿了?
慕浅不以为意,正准备转头走开的时候,却忽然看见了阿姨手上的一个铁盒。
她回转头来看向赤膊坐在床头的男人,微微一笑,我在这里睡了,你呢?又去书房睡?书房可以睡得好吗?
旁人若是见了他这个模样多数会退避三舍,偏偏慕浅仿佛看不见一般,径直走了进去,在他书桌对面坐下来,将一碗甜汤放到他手边,自己端了另一碗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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