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对奖品和比赛都没兴趣,接完水跟楚司瑶往教室走,路过二班时,看见江云松和他们班几个男生在走廊聊天,她直感头疼,停下脚步,对楚司瑶说:你先回,我去楼下绕路。
孟行悠觉得自己说一个字都是多余,每多说一个字就会多遭受一次暴击。
——恭喜你啊,一等奖,虽然看不懂你的作文,但是夸就对了。
周五请了一天假,周末的作业全堆着没写,她得早点回去补。
那怪什么?都是吃五谷杂粮的,凭什么你187,我只能160?孟行悠不满道。
第二天的语文课,许先生带着一沓作文纸走进教室,交代课代表发下去。
楚司瑶拉住她,哄着:行了我不说了,我闭麦行了吧。
孟行悠靠着瓷砖不动,坐没坐相,屁股一点一点偏离椅子,眼看要坐空摔在地上,迟砚反应极快用手肘抵住她肩膀,使力将人推回去,顺便把自己的椅子踢过去,靠在她的椅子旁边,任她再怎么蹭也摔不下去。
她记得孟母说过,小学的时候她有一次发烧,那一阵那个班主任老批评她,各种针对她,她平时只能憋着,发烧之后就不一样了,装疯卖傻在教室里把班主任大骂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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