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约会两个字,乔唯一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,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。
容隽和乔唯一虽然也偶尔参与讨论,但是参与度明显不及其他人,至饭局结束,容隽早早地就牵了乔唯一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徐太太叹息了一声,说:我也是一头雾水呀,突然说搬就要搬,没办法,听我老公的嘛——
乔唯一咬着下唇,依旧看着他,只是不松口。
容隽捏着她的脸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一些,随后又渐渐放松,良久,低声问了句:那后来呢?还有别人吗?
容隽登时就没有再吭声,仍旧是坐在那里看他的电视。
乔唯一叹息了一声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不再管他。
然而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走下来,他却连乔唯一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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