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穿着跟周围人一模一样的学士服,有些发懵地坐在人群之中,台上的聚光灯却还是准确无误地投向了她。
拿出包里的钥匙打开大门,一间尘封数年的新居顿时展露在眼前。
容隽刚刚在床上支了个小桌,一抬头迎上她的视线,挑了挑眉道:怎么了?
不要了吧?乔唯一迟疑着开口,一来吃不完浪费,二来我怕我们明天真的出不了门——
容隽!乔唯一忍不住挣扎了两下,没挣扎开,我说了我要提前出门——
先前接收到的讯息和各式各样的祝福太多,这会儿坐在只有她和容隽两个人的车子里,她才终于有机会开始逐一慢慢消化。
就在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僵到极致的时候,忽然又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:哟,怎么这么热闹?
恍惚之间,他回想起,从乔仲兴生病开始,一直到现如今,他似乎再没有在她身上看到过从前那种神采飞扬的模样。
他一面说着,一面就低下头来轻轻咬上了她的耳朵,一副恨不得立刻再体验一次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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