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庄依波低低应了声,又说了句爸爸再见,随后便起身出了门。
见她醒转过来,佣人仿佛是松了口气的,但依旧是眉头紧拧的担忧状态,庄小姐,你醒啦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庄依波自己也没想明白,也懒得多想什么。看完手中的资料后她便准备上楼洗澡,走到楼梯口时看见窗边的那架钢琴,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。
佣人闻言,一时有些为难,只是看着申望津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便是这份不情不愿,申望津也只觉得看不够,低头又一次吻上了她。
回去的路上他也没怎么说话,偶尔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通电话,偶尔用手机回复邮件,偶尔看着窗外。
沈瑞文听了,很快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在公寓里安排个人的意思,只是这人的作用,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准备什么晚餐——
庄依波先是一怔,片刻之后,便微微笑了起来。
庄依波走进卫生间,洗了澡再出来时,身上还是先前那件睡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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