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!乔唯一立刻进屋,拿走他手上正翻着的那本书,说,你该走啦!
说完她就准备溜进食堂,可是容隽忽然横跨一步,拦在了她面前。
乔仲兴也沉默了片刻,才道:容隽,虽然我只见过你一次,可是从你上次跟我聊天的情形看,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唯一的,我也确定你对唯一肯定是认真的。有个像你这样的小伙子能够这么喜欢我女儿,我作为一个爸爸当然很高兴。可是我也希望,你能多理解包容唯一一点毕竟跟你在一起,唯一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。
乔唯一登时又在他身上用力拧了起来,道: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了你。
明明被她气得勃然大怒拂袖而去,这些天却又照旧出现在她面前;
乔唯一一怔,很明显,许听蓉是听到她的一部分电话内容了。
乔仲兴关上门,回头看见她,不由得道:怎么还没睡?
好一会儿,容隽才淡淡开口道:您放心,我清醒得很。
昨天,他由乔唯一自请调职的事情想到那些旧事,一时气得连气都喘不过来,只想着不要她了,大千世界,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没她不也一样?既然她要斩断所有跟他的关系,那就斩断好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