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之中,她脸上似乎一丝表情也没有,可是目光却凝聚在他身上,一丝一毫都不曾游离。
隔了好一会儿,陆与川才淡淡应了一声,起身走开。
随后,她才走到那两座坟前,弯下腰来,将花放到了盛琳的墓碑前。
知道啊。慕浅回答,没他的允许,我哪能出这么远的门啊。司机和保镖被我打发去山脚了,人一多,这里就不清净了。
慕浅却没有回答她,只是快步走到窗边,往下看去。
准备将那张纸放进垃圾桶的瞬间,她的动作却又僵住。
陆沅闻言,不由得微微垂下眼眸,静默片刻,才终于低声道:我知道。
陆沅听了,一时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。
陆与川看着这一幕,听着外面不断接近的声音,忽然微微勾了勾唇角,抬眸看向慕浅,终于没有多余的人了,碍手碍脚,多余聒噪。早知道,我就应该早点把他们都清理掉,只带上你一个,也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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