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去出差了。谢婉筠说,我是问你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?是已经和好如初了吗?
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抓过来抱进自己怀中狠狠亲一通,可是想到今天早上的不愉快,却只能按捺住自己,仍旧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。
安静空旷的楼道立刻就响彻了男人的一声怒吼——
老婆他知道乔唯一肯定还在门后,因此忍不住喊了一声,又低低道,这么晚了,我这样子离开多奇怪啊,你就让我睡一晚嘛,就一晚不然我成什么了?用完即弃的那啥吗?
然后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和晚上的种种,他好像是的确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,并且差点又跟她吵了起来。
不听不听容隽说,我什么都不想听——
容隽。乔唯一微微拧起眉来,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
小姨乔唯一又喊了她一声,却仍旧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乔唯一正思索着,沈觅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,道:表姐夫不,我是说容隽因为他对爸爸的偏见,所以他污蔑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还带妈妈去闹事,怂恿妈妈和爸爸离婚,还让妈妈放弃我和妹妹的抚养权这些事,你知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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