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一条横巷,再看不见,保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。
慕浅说:你也觉得过分吧?他们母子俩感情一向最好了,小北哥哥生怕阮阿姨受一点委屈的,可是现在却连她的消息都不怎么回,这情形是不是很让人担心?
毕竟,她除了知道他优秀卓越到令所有人瞩目,关于他的其他,她知之甚少。
郁竣始终站在角落的位置,听着这父女二人不尴不尬的交流,又见到千星离开,这才缓缓开口道:别说,这性子还真是挺像您的,可见血缘这回事,真是奇妙。
虽然是他亲口说出来,然而她既然认同了,跟她说的似乎也没什么差别。
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千星始终是冷静的,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仿佛一夕之间,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,而是变了个人,变得苍老疲惫,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。
千星静了片刻之后,整个人忽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。
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不要任何人的关心和帮助,但我必须要保护好自己。千星说,我没有做错任何事,我应该要好好地活着,活得坦荡,活得勇敢,活得比谁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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