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没什么反应,拿上书和笔,比孟行悠动作还快,走出了教室。
孟行悠眼神平静,淡声道:我说你没礼貌,对我们六班、我们贺老师有偏见。
老太太拿过梳子给小孙女梳头,压低声音说:你老实交代,昨晚谁送你回来的?警卫班的人跟你爷爷说,是个男的。
孟行悠摇头,倏地灵光一现,拉着迟砚的胳膊,神神秘秘地问:要是我们拿了第一,勤哥是不是也能扬眉吐气一下?
孟行悠哦了一声,自动过滤她的屁话:说完了吗?说完让你的人散开,别挡道。
迟砚的眼神看不出情绪,过了会儿,他也没说行不行,只是提醒:回来报账,钱不用你自己出。
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黑,鼻子闻到不是车厢里乱七八糟的味道,而是一股清甜的水果香,带着似有若无的牛奶味儿。
孟行悠换了一种还人情:行吧,那我下次请你吃。
我同学生日,那是他们家司机。孟行悠照着刚才糊弄老太太的理由,又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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