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得很慢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仿佛陆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。
容恒本以为,提起那天晚上,她应该会有所反应的。
淮市那样的地方,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如若曝出,必定全国震惊。
慕浅走到霍靳西身边坐下,霍靳西看她一眼,拿过自己放在一边的睡袍披在了她身上。
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,绝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。慕浅咬了咬唇,随后道,既然这件事情这么棘手,那我们就不要跟他们硬碰硬,大不了避开他们出国!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,总能够摆脱他们!
对于现在的慕浅来说,淮市实在是鞭长莫及,她去不了,也管不着。
她不由得有些好奇,刚走到厨房门口,就看见慕浅正将手里的锅盖和锅铲一摔,气呼呼地嚷道:不做了不做了!什么鬼菜这么难做嘛!
容恒觉得自己像个白痴,明明被她耍得团团转,却还要为她而心疼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事,他们对你了若指掌,想要对付你简直太容易了。慕浅看着他,道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件事,应该是有人在给你警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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