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伤都不严重,张采萱扫一眼就看了个大概,回房后拿了点方才秦肃凛给小白上的药给两人,道:早些养好伤,赶紧砍柴去。
病人在哪里?真的一点都不能动?大夫眉心微皱。
她知道,外头不能种的话,可以将土挪到屋子来种,只要控制着室温,恰当的开关窗户,实在不行还有炕可以加温,理论上来说,是可以种出东西来的。多的不行,种点青菜自己吃完全没问题。这个是她原先造房子时心底的想法,更早一点,是她在周府时就隐隐打算好的。所以她没想着要回张全富手中属于她爹的房子,而是自己造房子,还住到人少的村西。
本就是场面话,秦府如今在周府下人眼中,除了是秦舒弦的本家,就是个没落的家族。因为秦舒弦的缘故,倒是没有人敢当面取笑。
这日两人从镇上回来时,不时看到路上有人往青山村而去,他们的马车从村里过已经习惯,看到的人有时会和他们打声招呼。
比如进义的腿确实断了,那日大夫仔细帮他接了骨,得好好养着,现在这种天气接完骨也长得慢,估计大半年下不了床了,而且以后也会跛。具体跛成什么样,就得看恢复情况了。
秦肃凛点头,他看起来本就严肃,让人格外信服。
胡彻一愣,转身去看西山上,眼神里露出些绝望来。
秦肃凛将米搬上马车,胖管事笑呵呵道:明天还有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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