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喝酒也还悠着,每次都只喝一点点,到家的时候总是很清醒的。只是最近大概是有点悠不住了,虽然也不至于喝醉,但是很明显是一天比一天喝得多。
慕浅安静地与他对视了片刻,才又开口道:容隽,你以前可没这么不真诚。怎么说我们俩也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,我也是关心你嘛,你这是拒我于千里之外咯?
乔唯一迎上她的视线,耸了耸肩,道:当然会。
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,正目光复杂地盯着她身后这个屋子。
就在他努力说服自己松开她的当口,乔唯一忽然低低喊了他一声:容隽
容隽对她从来都是和颜悦色,这会儿脸色却并不是很好看。
况且面对着他这样灼灼的目光,她似乎也不应该扫了他的兴致。
乔唯一哭笑不得,忍不住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。
毕竟,他们都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过仪式了,再经历一遍仪式,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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