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座调得很低,几乎是可以躺上去的弧度,可是他身量颀长,那样的角度也仍旧显得有些缩手缩脚,并不舒服。
跟他一比,千星觉得自己那点尴尬和不自在完全不算什么了,也就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当然没事啦。千星说,再怎么说,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管不着——
容恒又沉默了片刻,才终于开口道:没事,睡吧。
她躺在那里,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许久,才蓦地响起什么,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——
她硬着头皮下了楼,阮茵已经帮她准备好了早餐,大概是怕她尴尬,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有再多打趣她什么。
想到这一点,容恒不由自主地又松开了一些她的手。
没过多久陆沅就又回到了房间,千星正拿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,见她进来,微微拧了眉道:怎么这些衣服全是黑白的?这就是时尚吗?
陆沅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,跟做访问的人约了十点,她便给自己制定了八点钟起床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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