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明白了自己方才的误会,秦肃凛是原配生下的孩子,秦舒弦是继室所出,关系不好也正常了。
见她沉默,张进福道:采萱,你就收下,我们欠着债,也不安心的。
张采萱端着盆回屋,又等了一刻钟,才重新去厨房。
张采萱心情颇佳,将她床头的一块砖拔出来,原来里面是空的,掏出来一个不大的匣子,上面还挂了一把锁,她拿出腰间的荷包,从荷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锁,就看到里面几个元宝,张采萱将银票放进去,打算有空就去镇上兑成银子。
张采萱不以为然,最后面的秦肃凛已经走到她面前挡住云荷,看向秦舒弦,舒弦,你这丫鬟规矩不好,得好好约束一番。
秦肃凛给张采萱续上茶水,道:我本打算庆叔走后就不再上周府的门,毕竟她嫌弃我我还是知道的。不过庆叔走了,我总归要告诉她一声,于情于理她都该上门拜祭一番,只是我没想到她连庆叔最后一程都不肯送。
张采萱也不纠结,转眼看向一旁的皮毛,各种各样都有,甚至还有一匹雪白的狐皮做的披风。
提起肥地,她那两亩贫瘠的荒地若是照当下的人看来,实在是一无是处。
秦肃凛看着她绯色的脸颊,正色道:所以,今日我会去周府就是想要告诉她,以后不要为我担忧了。我已经成亲,以后家中事忙,没空再来周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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